2015年1月13日 星期二

事情是這樣的…


事情是這樣的

儘管公司規定員工每天朝九晚六,工作八小時,試問「被困在辦公室」的這些人當中,誰又會把全數四百八十分鐘投入職務中,不和隔鄰的同事說一句和工作無關的閒話?甚至乎,說不定在下午四、五時左右,不少人也會吃點零食充充電才繼續投入工作。


那天寫字樓內,撇除當中吃午飯那半小時,A君和同事們一起由早上九時忙碌至下午四時,好不容易完成了手中的重要計劃書。大伙兒都累了,於是來一個五至十分鐘的小休,吃點零食回回氣。正當A君吃完手中的一小包餅乾,準備重新投入另一項工作之際,HR同事從不遠處走過來「遞住」了A君及其組員

HR同事﹕你知不知道職員手冊內列明員工在辦工時間內不能從事工作以外的事?

A君﹕知道知道,今天忙了很久,剛才只是吃點餅乾罷了...

HR同事﹕那你算不算違返公司守則?

A君知道說不過HR同事。可是,最讓他感到不忿的,是HR同事走過來的時候,明明看見和自己一塊屏風之隔的別組同事也在吃零食,卻沒有記下他們的違規行為。

A君﹕他們也在吃薯片,為什麼你不去遞住他們,只記下我組犯規?

HR同事﹕那你們是否沒有遵守守則內的條文?我把不當行為記錄在案,向老闆反映,提出懲處,我是依照員工守則判斷,沒有違規﹗

就這樣,整個寫字樓頓時變得「鬧哄哄」

即使未曾踏足社會工作,或是有幸從來都不用工作,相信大家都不難看出事情的癥結所在----------問題出於HR同事雖然依照公司守則辦事,但是否公平公正卻成疑問。

社會中的法治精神亦是類似道理。法治精神不應只著眼「守法」 (或曰「沒有違法」)一環,蘊含的核心原則亦應包括公平公正。引述201517日星島日報報導 (詳見延伸閱讀部份)「梁國雄去年出席《城市論壇》,疑遭保衞香港運動成員郭綺華拍打背部及辱罵「監躉」,梁亦涉撥打她臉部,昨被控普通襲擊罪。郭則被控在公眾地方作出擾亂秩序行為罪」。裁判官蘇惠德對律政司的檢控手法提出兩大質疑﹕

1.梁國雄撥打郭綺華臉部這行為,與郭綺華拍打梁國雄背部的行為無異,律政司為何不起訴保衞香港運動成員郭綺華普通襲擊罪?(潛台詞是「同一類行為,為何只控告梁國雄一人普通襲擊罪」?)

2.控方不分案處理,郭綺華若選擇不自辯,梁國雄便沒有機會盤問她,律政司的做法或對梁國雄不公。

面對裁判官的疑問,主控官強調已請示律政司意見。事件中,裁判官提議梁國雄找尋法律意見,可於下次預審時提出「分案申請」。

不清楚律政司的意見是否等同「聖旨」,主控官只須指出「已請示律政司意見」即可,無須就法院提出的質疑進一步作出合理解釋。儘管裁判官質疑律政司的做法存在不公,但我真心相信律政司 (以至負責案件的主控官)是「依法辦事」的,且看他們日後會不會作出更詳細解說,報章有沒有跟進報導。只是

如果,<動物農莊>的作者George Orwell仍然在世,會不會想起曾在書中寫下的那句「所有動物都是平等的,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

如果,任何一方檢控被告前已設定了一個不公平、不公正的「起訴原則」,則即使做法不算違反任何一條法例,又是否等同沒有破壞法治?

如果,被當局起訴的被告要自行循法律途徑才能爭取一個公平公正的審訊前設框架,那「擁有大量人力物力,理應盡力維護法治的」又有多小心維護法治?

這種種或許是過慮了,這一切一切都是不會成真的「如果」,可是留意環境的微妙變化亦並無不可,這亦是書本「誰搬走我的乳酪」的其中一項啟示。看完報章的報導與裁判官蘇惠德的直言,泛起了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難怪坊間一些人士每逢提起社會中應「被整頓」或/及「接受再教育」的對象時,除了某些政客外,還有教育界、傳媒界、法律界人士。對,法律界人士也包括在內,這似乎也是「不難理解」與「理所當然」的。




延伸閱讀﹕
201517日,星島日報,<長毛論壇涉襲擊官質疑起訴準則>


圖片來源﹕
Wallpaper-kid.com



8 則留言:

  1. 你說起長毛,前幾天系柴彎收件,系柴彎工廠區見到一輛印有社民連的貨車,我仲好奇,裡面有無長毛系度....記得以前做過半年寫字樓....都壓力好大,又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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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哈,長毛都年紀大,不知會否兩三年後退下來。

      你鍾意週圍遊走,現在的工作環境會不會較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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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嗰單畸屎,如果要告,兩個都應被檢控行為不檢先至啱! 依家個律政司無料到,正一水鬼升城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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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現屆政府埋班時,找尋人腳方面的確係出現了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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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處事越令人少質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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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EE的回應...心心都認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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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心心,又即管睇下事情點發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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