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10日 星期四

妙﹗越看越妙﹗


201410月,媒體一段七名警員「涉嫌」在添馬公園暗角拳打腳踢示威者的新聞片段曝光,成為民間焦點。案件已於近日轉至區域法院進行答辯,綜合明報、立場新聞、AM730三份媒體報導,法官郭啟安在審理時「留意到控方的證據包括新聞片段,但看來未有證據證明片段真實性,促請控方處理」。控方回應大致如下﹕

1. 代表控方(律政司)的副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稱,「片段由警方從網上下載。除無綫的新聞片段外,控方另有9段從網上下載的新聞片段,拍攝了案發的不同階段,可證明無綫片段的真確性」。必須補充,梁卓然在與郭官的其他答問中另指出「片段來自多間媒體,但只有無線和蘋果日報拍得案發經過,其餘媒體只是轉載」。


2.郭官提出「控方可向法庭申請證人傳票,要求片段的拍攝者到庭作供,以確認警方從網上下載的片段,與其所拍攝的一樣」。梁卓然回覆「不知道無線片段拍攝者的身份,因無線拒絕提供」,其後郭官提醒控方可在預審前找專家處理片段真偽的爭議。

看完控方與郭官的對答,你有什麼感覺?SU想到的是

1.倘若辯方質疑新聞片段的真假,控方用其他網上片段作為「交叉引證」是一種「極其荒誕」的做法。

首先,控方早已知道拍得毆打實況的只得無綫與蘋果日報,其餘片段皆為引用。所謂「9段網上片段」看似「證據很多」,但試問又如何以「轉載無綫片段的其他短片」反證「作為轉載源頭的無綫片段」屬實?

再者,即使以非來自無綫的蘋果日報短片作證,若辯方追問「控方又如何證明來自蘋果日報的片段是真實的,足以作為證據?有沒有可能無綫和蘋果的兩段都是假的?」,後果會怎樣?

因控方沒有從源頭入手確定片段真確,正式開庭時很容易陷入「以不知真假的短片來證明其他短片真假」的矛盾局面,屆時勢必「自掘墳」,處於弱勢一方。這是一般人稍作思考也不難想到的嚴重漏洞,明顯有利涉案七警的辯護律師勝出官司,負責檢控的政府法律專員竟然要在答辯時倚靠法官「間接道破」問題所在,勸籲正式審訊前不妨先找專家處理這類片段爭議?

2.重溫一則201363日發生的新聞。社運人士古思堯與馬雲祺被落案控告焚燒區旗,於東區法院審訊,代表政府的控方傳召了當時在場採訪的無綫電視首席記者何永康出庭作供。何永康曾要求豁免在庭上作供,結果被裁判官拒絕,原因是「何氏的證供主要證明網上片段與新聞片段是拍攝於同一場合,不涉任何保密的考慮

回顧是次「七警涉嫌毆打案」中的片段求證方式,控方稱「無綫拒絕提供攝影師資料,故未能傳召證明影片屬實」,惟若靜心、細心回想當天的無綫報導(搜證人員理應比一般市民更謹慎細心),儘管人們未必知悉攝影師名字,但也應可隱隱憶起現場為市民採訪直擊的不只負責拍攝的攝影師,至少尚有一名「有名有姓」的記者(無綫新聞部高層後來刪去了他在報導中的描述,此事鬧得滿城風雨)-----保守一點說,沒有記錯的話,他的名字叫李卓謙。為什麼在燒區旗的檢控中,官府懂得傳召一名不太願意作供的在場記者就呈堂短片上庭,反之在是次涉及控告警員的案件裡,控方找不到無綫攝影師便就此罷手,沒有傳召另一已知身份的無綫記者出庭為相關的新聞片段做證?

兩宗案件的被告分別是「不滿政府的社運人士」與「同屬政府體制的警務人員」,截然不同的處事方式在民眾眼中是相當敏感的,公眾需要合理解釋,以解開心中疑問。

3.無綫新聞部的片段僅為眾多網上短片的源頭之一,另一在場直擊的媒體尚有蘋果日報。控方與搜證人員既知有關的「第一手資料」出自無綫與蘋果,應當邀請兩家媒體作證,奇怪的是,蘋果日報表示從未收過警方的相關查詢。這本可直觀地列為「無頭公案」,惟玄妙的地方在於這與多份媒體的報導有脗合之處-----庭上代表律政司的副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只表示無綫拒絕透露攝影師身份,並無提及蘋果日報。

若搜證人員在調查期間沒有同時要求與無綫一樣攝得實況的蘋果日報協助引證片段真假,兼且在無綫拒絕配合後便順勢視為「找不到人證」看待,這將是一種使人異常驚訝的搜證方式,絕非正常。

4.代表涉案七警的辯方律師已表示會爭議片段的真確性,以及被告身份。打人者故意把被打者移至隱蔽的暗角,且過程中有參與者負責「把風」,能在較近距離目擊案發經過的人本已少之又少(更不要忘記案發前後皆有清場行動呢﹗因此爭議被告身份是辯方的其中一著吧),媒體於事發時拍攝的短片成為了一項重要的「第三方」證據。如果不能肯定這項重要證據真確,毆打一事便很有可能淪為被打者與涉案人等的「口舌之爭」。只要從「法律觀點」判定難以證明「毆打事件」確實發生,辯方甚有機會在未到「爭論被告身份」的階段已贏面大增,穩操勝券。

再宏觀一點看,沒法證明曾發生「暗角毆打」(雖然只是從「法律觀點」看),亦無形中間接為警隊帶來了「翻案」的效果-----在目前逐漸趨向「把法、法、法掛在口邊,以法律取代其他判斷標準」的社會氛圍下,說不定日後有人會理直氣壯地以「法庭都指不能證明暗角毆打出現過」為由,改寫客觀事實。難道你不記得,每年都有人意圖以「捏造出來」、「難以確認」等類似原因重塑1989年中發生過的某件大事?

所作的常讓人費解,就不要以「又把事情政治化」、「都是一群被洗腦了的人事事對建制看不順眼」為借口,以「帶動對立」的方式蓋過坊間的質疑。近年不少市民及政府官員皆強調香港有完善法制,屢次高舉「司法獨立」的金漆招牌,然而要維持法治精神中的公平公正原則,單靠不受任何勢力干擾、操控的法官並不足夠。類似論述曾在舊文<提起「司法獨法」,我想說的是…>提及,在此不重覆,歡迎有興趣的朋友翻閱前文。最後,本篇以法官郭啟安在是次「暗角七警」案中的提醒作結﹕

「本案受到公眾高度關注,亦牽涉公眾利益。案件的結果應該由證據的好壞決定,故不希望因為技術問題,或因為控方看漏了眼而埋沒公義」

感覺上這是客觀、「客套」且「婉轉」的說法,這亦應是執法、搜證與檢控人員在任何案件中皆適用的處事準則吧。




舊文
<提起「司法獨法」,我想說的是…>





延伸閱讀﹕
2015129日,明報,<七警案明年6月開審 辯方擬爭議新聞片段真確 控方:無綫拒披露「暗角」攝影師>

2015128日,立場新聞,<[七警再提堂]控方用網上片作證據 未獲無綫協助證真偽 法官關注控方有否做足功夫>

2015129日,AM730<辯方質疑影片真確性7警案明年3月審前覆核>

2015129日,立場新聞,<[七警案]控方指無綫不願助證片段真偽 蘋果日報﹕没收警方查詢>

201364日,AM730<古思堯侮辱區旗表證成立 無綫記者求豁免作供>


圖片來源﹕
自拍,烏雲密佈的照片


32 則留言:

  1. 看了報導,
    心想,
    不會是控方有意的吧。

    當晚,
    我是看蘋果日報現場直播的,
    video 拍攝位置和無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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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可說的實在太多,還可以談談「證人的組成」,組成一幅較宏觀的拼圖。不過之前篇幅太長沒有寫,可以在這裡說說。

      副刑事檢控專員說現時有42名控方證人,包括38名警察、2名市民、1名鑑證科專家、1名醫生。

      我不認為坊間應因被告是同袍,就假定「大部份證人是警察」會構成不公,唯我們也可看從「目擊案發經過」(如有人目擊案發經過,這應算是十分有力的證供吧)的角度去作一些合理討論。

      鑑證科專家、醫生﹕
      應屬事件發生後的處理單位,目擊毆打過程的可能性近乎零

      38名警察﹕
      必須先看一些前設
      1.我不評論過去是否曾出現偏差,但按警方強調,警方是專業的,執法不偏不倚處理違法行為,不理會違法者是誰
      2.毆打被捕者肯定是違法行為
      3.新聞片段顯示,整個毆打過程沒有被人阻止

      那麼,庭上出現一名「目擊毆打過程,但不去阻止的警員」之機會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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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名市民﹕
      被打者甚有可能本身就是作證的市民之一。如果是這樣的話,則不計事主本身,只有1名市民作供。(這並非重點,但不妨一提)

      目前肯定「至少」有3名「非事主」的市民目擊整個毆打過程,他們分別是現場攝錄過程兼報導的媒體員工,即無綫新聞攝影師、現場報導的無綫記者與蘋果日報的記者。可是,幾乎可以肯定他們不會是上庭作供的市民,原因有二﹕

      1.警方稱無綫不肯提供資料,所以找不到攝影師,故沒法發傳票(既是找不到,何來「上庭」?);按蘋果日報的回應及檢控專員的表達(只提無綫不協助,隻字沒有提及蘋果),很有機會不曾向蘋果查詢,請他們提供協助。

      2.如果這三名新聞工作者的其中一人成為證人,該不會出現法官所指的「看來控方影片未能確定真實性」之疑惑,最後提醒控方不如找專家協助鑑定。

      我們不知道不知名的「市民證人」是誰,但最值得關注的是,可合理推論事件中三名目擊事發經過的新聞工作者皆很大機會不是證人之一,現階段理由是警方方找不到(無綫不提供便「沒有方法」找到)及可能沒查詢過(蘋果日報方面)。或許目前的市民證人同樣目擊毆打過程,「有力程度」和三位新聞工作者一樣,但有4名(重申,不計事主)的「第三方有力人證」,不是比只得1名佳?這是最樂觀的情況,最差的情況是撇除那三位新聞工作者後,除事主外,一名目擊毆打過程的人也沒有。

      事實上,打人者故意把事主移至暗角動手,不易找到目擊證人並非不合理,因此搜證人員與控方應重視、努力找出、接觸每一個目擊案發過程的人。

      最後重申,作為證人,任何人皆應誠實作供,看見就看見,沒看見就没看見,不應因考慮判決結果而扭曲現場所見。

      至於RED YELLOW提及的是不是有意,我用回法官那句答你「不希望控方(我心中的控方包括負責拘捕、搜證與檢控的人員)走漏眼而埋没公義」,你收不收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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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法官郭啟安今特意提醒:
      不希望因控方做事不足令公義不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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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法官也不是愚蠢的吧。拿一些「明顯質素不佳」的證據上庭,然後讓辯方有機可乘,最後把波交給法院,由法院在被動情況下判無罪?

      無綫與蘋果的短片拍下毆打過程,分分鐘有數以十萬計、百萬計的人看過,如果庭上最後判定短片不知真偽,事件可能沒有發生過,這是天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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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法官不可以說太多,否則上訴庭又說對被告不公平。

      區域法院與原訟法庭定罪的分別是:前者是法官,後者是陪審團。

      若果有人預早通知會取 AK47 去犯法,你估警方會否一早採取行動,防止罪案發生呢?那為何所謂佔中,事後以民事程序清場、拘捕?很明顯特區政府蠶食司法制度。司法制度是香港最後一枝稻草,若是被消失了,香港與內地沒有分別。為何會有這樣多人樂於看見?不如早些移民去內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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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Joyce,你說得無錯,法官說得太多,會被指對被告不公平,所以我相信他們會十分小心,是次僅就控方呈上法庭的證據表示質疑罷了。舉個例子,我猜,即使法官看見坊間明顯存在一些「有助公平審訊」的證據或人證,但控方沒有呈上來,搜證人員沒有找出來,法官也未必適宜主動指明搜證人員或控方查找及預備。

      要有公平公正的審訊環境,執法人員、搜證人員、檢控人員及法院等都要一同做到公平公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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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大夫,唔明你句「法官是 look court 葛 !!」指什麼呀,可以闡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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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法官是 look court
      意譯 ~ 睇堂/法庭 !
      音譯 ~ look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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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原來係講緊「直接中式音譯」英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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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倒沒認真看過片段,希望此案得到公正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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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要得到公正處理,整個拘捕、搜證、檢控與審訊流程都要公平公正才WORK到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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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Philip CHU 已針對您的文章「妙﹗越看越妙﹗」留下新意見:

    我相信有人類的地方,就算有完善法律也未必可以得到公平處理。如果你有錢,請幾個金牌大狀出庭答辯;跟你沒有錢,由免費嘅當值律師替你辯護,你相信判決會一樣嗎?由此可見,怎樣完善的法律,也有灰色的一面,當然,能夠在灰色地帶遊走的,肯定非一般的巿民。



    由 Philip CHU 於 2015年12月11日 上午10:43 張貼在 Just say something, though you may not ag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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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由於出現問題刪除了留言,現重POST)

      Philip,其實我這篇和你留言談的是不同的環節。你提及的律師問題,這是存在的,辯才是影響裁決的因素之一,理論上有錢請能力高的金牌大狀,脫罪的機會會比聘請平庸的律師高。但律師和官府的控方(我所指的控方包括整個流程中的所有人員,包括負責拘捕、搜證與檢控的人員)最大差別在於,律師和事主是受聘者與客人的關係,律師某程度上是為事主服務,案中立場難免偏向事主,為事主尋求最佳審訊結果。相反,代表官府的控方則不能有任何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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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有沒有錢聘什麼大狀主要和當事人自身的財力有關,非檢控與執法部門所能控制。然而,若因搜證粗疏、控告程序出現漏洞等而直接或間接造成庭上的優勢傾斜,形成不公平的「先決審訊環境」影響判決,則是本該一視同仁、公平公正的檢控部門、執法部門造成的結果,性質上和香港司法行「必須在無合理疑點下定罪」,才讓立場偏向事主的受聘律師有機會借「法律觀點」扭盡六壬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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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覆你果時係下午呀...咁我就
      good afternoon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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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嘻嘻♦*¨我覆你果時係零晨1:45就是晚安
      ¤。゚開心萬事得話咁快又一天囉
      ✬*¨★好友☁。*`⊹晚晚甜夢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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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今個週日又多雲呀,希望冇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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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給懂遊戲規則的人玩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信唔信 ? 信幾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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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UM…我想,世界上沒有「絕對平等」,但我們亦不要因而放棄對平等的追求與維護。因為即使沒有「絕對平等」,也可做到「合理平等」。

      誠如樓上Philip所言(COPY了EMAIL中的記錄重POST),有錢人的財力比一般平民好,故可聘請功架較佳的律師提升打甩官司的機會,這可以一定程度上看成是「法律中的不平等」一面(即不是「絕對平等」)。然而個人來說,與其稱這為「法律面前的不平等」,還不如形容為「自身實力(例如財力)帶來的優勢不對等」。舉個近似例子,奧運會裡中國羽毛球隊勝了菲律賓,只要兩隊在一個「公平環境」(如球場不會一邊大一邊小,裁判大公無私)作賽,亦絕少人會指「中國隊比菲律賓有更好能力替球員聘請較佳的教練與提供較專門的訓練」,所以認為「中國是在一個不平等的較量中獲勝,奧運會其實是不平等的」。說回法律這個主題,當然,倘若有些人因律師「能言善辯」而逍遙法外,我仍會感到失望,但只要是在一個不偏不倚的公平環境下審訊,我不會對就此對目前的司法制度有多大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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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雪所提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會理解為「法律面前,不應因被告、原告人的身份衍生偏袒的處事手法」,這是我心中的「合理平等」。如果本應中立的官府搜證與檢控人員因「種種原因」製造出一個不公平的預設環境(例如程序中出現顯而易見的漏洞、搜證時所得的證物、證人異常「無力」),讓某方打官司時優勢盡現,則肯定難以服眾。

      對於於法律上的平等不不等,也許有時不是「信不信」與「信多少」的考量,而是社會上的每一個人有多大的堅持。縱然法律面前沒法做到「絕對平等」(例如人人都對法律有同等認識、人人可聘同等質素的律師),亦不宜因「法律面前怎會平等」而變得沮喪、冷感,,以及磨滅對法律面前「合理平等」(如公平的審訊環境,沒有偏袒預設)的追求,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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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整件事在電視上都放了出來,撿控又拖,提堂前律政司又以另一條罪名先告曾健超,之後控方又放水,簡直侮辱正常巿民的智慧;之後袁國強說香港要割讓部份地區來落實高鐵一地兩檢政策。出賣和破壞香港法治精神的,正正是司法界首長。唉,以這樣的速度計算,香港的法治,相信五年內就會淪陷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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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成件事的審前格局十分詭異。

      證據(新聞短片)﹕ 控方竟然打算以「交叉引證」的方法確認短片真假(正文已詳寫為何這是荒誕的),原本拍得實況的「有力」證據頓時容易變得「無力」。(其後竟要經法官提醒可請專家先鑑定短片,即控方事前根本沒有以這方式確認過短片真假)

      人證﹕ 詳細可見我覆樓上red yellow。簡而言之,現階段合理推測是兩間拍得實況(目擊事件))的媒體前線工作者均不是證人。庭上缺少某些有力證人,原因是無綫不提供便警方便「沒有方法」找到及可能沒有查詢過蘋果日報。

      那麼,負責檢控涉案警員的控方(政府律政司代表)其實想點打這場官司?

      這是都是需要釋除的公眾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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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好友☁。*`⊹晚安好夢☾.•✫
    大家◇。゚穿暖吃飽*- ҈ -╠ ╣aΡpy星期二
    冬節*開心萬事得∴聖誕節快樂每一刻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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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你今次最後兩句係「押韻」GAR喎。^_^

      聽日就開始凍好多喇,真係要好好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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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好友☁。*✬又係晚安好夢呢✫☾
      ・。。゚∴齊齊♥*¨╠ ╣aΡpy星期三喇喂∵
      大家♥¨冬節♡。・゚゚❤歡樂精彩喇喂❣`*ღ
      聖誕節❥帶著開心萬事得的心情延續到2Ѽ16年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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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你講起2016,仲有十幾日就又新一年喇^_^。2016繼續開心萬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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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好友☁。*`⊹晚安☾.•✫
       .∧_∧¸.·¤
       (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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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zz*❉´天天甜夢安睡•*◇Zzz
      ❥・❣`*ღ╠╣aΡpy星期四喇喂♥*¨❤
      天氣轉凍冰冰。。゚齊齊添加厚衣暖D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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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升返喇,升返喇,唔係講股票呀,講溫度呀。=P

      「還有恩典 開遍面前 寒季終必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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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好友☁。*`⊹晚安甜夢☾.•✫
      ❥・❣`*ღ╠╣aΡpy星期六喇喂♥*¨❤
      天氣寒冷。。゚大家都要加多件暖外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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